已经低声下气地求她了,可她却?男人大袖一甩,起身就往外走,他在出门的那刻停顿了下,冷声道:“既然你这么疼金子,那朕就给你个机会,你就去浣衣房做卑贱的女奴,给你儿子洗一辈子的衣服。我告诉你,这辈子都别想飞出大明宫了。”
等姜之齐走后,金子这才将护住母亲的双臂放下,他连忙转身翻看母亲的脖子,见只是有一点点血点子,男孩终于松了口气。
“父皇是不是疯了,他凭什么这么对你。”
苏妫替儿子抹去泪,柔声笑道:“没事,他受了我十多年的气,这次又被我弄的差点当不了皇帝,想要一桩桩一件件还给我,很正常。如果我是他,会比他更狠。”
“娘,对不起。”金子跪到母亲腿边,低声啜泣:“我只想您留下,天天看着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没事。”苏妫叹了口气,她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头,笑道:“屋里被他弄的全是药气,咱娘俩出去,看看夕阳。”
“嗯。”
夕阳秋更好,敛敛蕙兰中。
极浦明残雨,长天急远鸿。
鸿雁于飞,之子于征,漂泊他乡的游魂,终将去往何处。
因为昨夜下了雨,夕阳红的格外澄净。宫人们在扫从桂花树上落下的花瓣,她们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干自己的活。
金子听见母亲又咳嗽,忙轻轻地拍她的背,他有些着急:“秋里寒气重,要不我扶您进去歇着吧。娘,您别将父皇的气话放心上,他不过,”
“没事。”苏妫打断儿子的话,笑道:“ 回到长安后,我就将心思全放在了寒儿身上,忽略了你,母亲对不住你。”
“娘。”金子看着娘亲憔悴
第153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