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她是受了王若兰的气,忙递过去一方干净的帕子,问道:“是不是王若兰那贱人欺负您了?”
“不是。”苏妫擦干眼泪,手捂住阵阵憋闷发痛的心口,恨道:“是萧妃,她十几年前就常常挑唆姜之齐打骂我姐姐,下药毒杀我腹中孩子,如今竟然引诱的金子气我。”
常公公摇头无奈地笑笑,他过去帮苏妫揉肩,劝慰道:“理她作甚,她现在是急红了眼,这才在金子身上使功夫,也是为了将来筹谋罢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娘子怎就被她气到。”
“哎!”苏妫每想起方才的画面,就恨的要命,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居然被这贱人钻了空子。不过,现在还真不是与她算账的时候。“罢了罢了,且由着她作妖去,等我完事后再收拾她。”
“这就对了。”常公公忙将车中的檀香点上,闻着这能凝神静气的味道,他笑道:“王若兰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根本没见到她。”苏妫冷笑道:“白瑞倒是条忠心的狗,一直跟我打马虎眼,说王若兰不在府里。”
常公公皱眉,道:“那这趟咱们不是白来了么。”
“也不能这么说。”苏妫这会儿平静了许多,勾唇笑道:“我见不着王若兰,就跟白瑞说了些话。我暗示他,二皇子已经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