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和不认识的人说话,别在外边吃不干净的东西。”苏妫晓得女儿聪明谨慎,可她还是要一遍遍的叮嘱她。
“知道啦,姨娘你真的好啰嗦呀。”
不语拉着金子的手,带着香风消失在帐子里。苏妫叹了口气,母亲的担心,怎么会完呢?傻孩子,恐怕这啰嗦,直要等到我死了,才会停止。
苏妫低头看怀里的银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胎里带了寒毒,银子打小身子就不好,经常生病,药几乎没离过口。苏妫心疼的不得了,她有时候会恨纪无情,当年怎么就给她身上留下寒毒,祸害了女儿;可有时候又唏嘘不已,比起恨他,她更想他,一直想了他等了他三年。
“寒儿,你去帐子外面帮姨娘守着好不好,姨娘要给妹妹喂奶了。”
千寒的个头又蹿高了不少,黑黑瘦瘦,沉默寡言,个性执拗坚毅,可却很听苏妫的话,他一声不吭地站在帐子外,乍一眼瞧去,与姜铄想问题时的样子倒有点像。
苏妫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愿一辈子都不要告诉千寒,他的生父究竟是谁。上一辈的恩怨,不是小一辈该承受的。
“妞妞,吃奶奶啦。”苏妫解开衣襟,给银子喂奶。女儿身子实在太弱,便没有给她断奶,一直吃到现在。“妞妞,你知不知道,你的眉眼和你爹爹很像。”
银子呛奶了,咳了几声,她听不懂娘亲的话,只是知道娘亲的怀里是最安全、最温暖的。
“妞妞,如果没有你和哥哥姐姐,娘肯定会去找你爹爹的。”苏妫将银子睫毛上粘的一根绒发捻去,她亲了亲女儿白嫩的小脸,出神道:“你说娘还要等多久,你爹爹才会来?我怕再过几年,我就忘了他的样子了。”
第99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