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生孩子时被人做了手脚,她怎么能让巧颂这心思缜密的毒妇接近自己!
正在此时,上边忽然发出咯咯的推窗声,苏妫抬眼一瞧,只见天窗上露个黑乎乎的脑袋,正目不转睛地看她。
苏妫本来就极度疼痛,经这么一吓,她的痛顿时放大了十倍,可母亲的天性让她顾不上自己,她挣扎着半撑起身子,将一边熟睡的金子拉到自己身边,牢牢地护住,咬牙对天窗的人冷声道:“你敢进来!”
“我不进来。”巧颂的声音轻巧愉悦,仿佛炕上的女人越痛苦,越怕她,她就越开心。“你怕我?”
怕?有点吧。
最毒妇人心,谁能想到陪自己长大的元兰姐姐,竟然是夕月国的细作,不禁勒杀了父皇,还伪造圣旨,赐死自己。
谁能想到堂姐李芷,嘴上说讨厌准驸马王宾,私下里却与王宾暗度陈仓,一起欺辱蠢笨的长宁公主李月华;谁能想到太子妃王若兰,还和姜之齐有一腿;最惨的是婵姐,生平从不与人结怨,却落得毒发身亡的下场!
“他,他马上就会 回来。”苏妫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错位了,这一胎,简直要命啊!
巧颂双手巴在天窗的框上,以防自己掉下去,她听了这话,嗤笑了几声,幽幽笑道:“夫人你要是撑不住,妾身就帮你。”
帮我?你是想趁机害我吧。
苏妫从褥子底下翻出姜之齐的防身匕首,她现在后悔极了,既然这辈子身上的血腥已经没法洗干净,那就该早早了结掉这不安好心的贱人。
“为什么。”苏妫知道姜之齐不会亲自去县里请人,只是下山去传话,应该很快就会 回来。现在月黑风高,正好是杀人夜,若巧颂这贱人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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