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蛋壳,竟是如此残忍的在她面前破壳取子?
连魂魄也不见了,安宁脚尖敲敲地,窗边已经破烂的窗纸呼呼摇起来,四周空气都冷凝下来,地上甚至快速结有一层霜,向安觉得突然冷了很多,四周的冷气突然浓郁聚集在此,有两个黑衣人来了,佝偻着背,头低的低低的,向安捉住一旁的凳背,一脸几欲牙嗞目裂的恐惧,因为,他们没有下半身,只有虚虚的黑色晃影。
“见过帝女,帝女急召,所谓何事。”遍体生寒,明明在面前说话,听着却像是地底上传来。
“此人魂魄你们冥界可收去了?”
传来一阵竹卷翻开的声音,细细的,在阴冷的空气中,撩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惧意。
“回帝女,并未。”
安宁挥挥手,两人消失的极快,呼吸之间已经不见了,连带着冷冽的阴风也散去了,向安一直自觉自己胆子大,如今看来,胆小如鼠,一下子见识这般多,向安觉得自己现在头皮还在发麻。
安宁拿出一个荷包,念出口诀,韵桃周身包着符咒,然后越来越小,缩进荷包里。
向安跟着安宁走,在大厅见到一副极大的画,画上一条云腾的青龙,鳞片几乎片片清晰可见,若是那青龙不是怒目圆睁,向安估计马上忘记今晚看到的,叫一声好画。
安宁挥手,画卷卷起落入安宁手中,“拿着。”
向安双手有些抖,颤颤巍巍接过画,“好……”
天光微亮,风走过,还带着细碎的血腥味,整条街都还在睡着,没有人知道发生过什么。
安宁看着那画像,那青龙从怒目圆睁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