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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听说了吗?”
一个少年将马匹栓好,坐在向安对面,向安沉默着端起瓷碗喝水,廖杰吱吱喳喳不停,“听说镖管想把女儿嫁给你呢,这样就是亲上加亲了。”
“砰。”廖杰吓了一跳,向安重重把碗磕在桌子上,眼里说不出来的严肃,这几年向安哥越来越古怪了,廖杰摸摸鼻子,小心翼翼的猜想,这一次推脱了镖管的交待,执意去了浙城,就是为了见一个人,可能没见到吧,亦或见到了,结局却不理想吧,廖杰想,便也闭口了,安静的吃着东西。
两人一路赶路,才在日暮黄昏下回到镖局,还未坐定,镖管已经着人来请了,向安胡乱的应着,把马绳扔给廖杰,往镖管的院子去了。
那些和廖杰一般大的少年围住他,有一个还攀扯着廖杰的脖子,“这几天跟着你向哥去哪里了?”
“没,没去哪。”向安让廖杰呆在客栈,并没有带他一起去,所以是真不知道,廖杰小心的把捆在脖子上的手拿下来,那人用力的箍着,不让廖杰逃脱,“你小子,跟着你向哥出去吃香的喝辣的,这会才回来,还不给你陈哥交待交待。”
“陈哥,真没去哪。”廖杰使力掰开陈哥的手,抚平胸口已经起了褶子的衣领。
另一个人拍拍龄廖杰的肩膀,“别和你陈哥瞎忙活了,快去厨房端饭吧,晚了可就没有了。”
“嗯,还是裴大哥最好了。”说完眼睛亮晶晶的去了厨房端饭。
陈哥皱着眉头嚷嚷,“你裴大哥最好了,陈哥就不好了。”
“陈哥也最好了。”廖杰回头,说了这么一句,匆匆往厨房去,真怕厨房已经不留饭菜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