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回事。
萧红兴奋转头对着朝天矫说:“朝同志,你好厉害啊,可以教教我吗?”
迟疑一会,朝天矫果断拒绝了,开玩笑,他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这可能帮上忙,而且又欠那人一次,真是越欠越多了,这该如何是好。
被拒绝的萧红脸沉下了脸了,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没给她好脸色,真当她稀罕吗?“小气。”
李开哄着萧红说:“萧红同志,放心,我很快完成任务的,一定会来帮忙的。”
这下,萧红脸色才好点,可很快她收到了打击了。
记分员过来,笑眯眯拍着朝天矫的肩膀说:“朝知青,不错。我真小看你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给你记得八分,你还想继续赚公分吗?还有一块和这般大小的水田,可以去担肥,担秧苗,拔秧苗,割猪草,松土也有,等等我再看看还有啥。”
“不用了!不用了!”朝天矫连忙拒绝了,他真的没力气了。
记分员沉思一会,“那你要不要在水田里抓点田螺和泥鳅会知青点,很多小孩子都会抓会回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