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玉眯着眼,若有所思道:“我不会给人看病,不过……也许能帮上忙。”
姜秋生她昨晚见过,此人阳气比较旺盛,八字应该算硬的,不会轻易生病。所以,她更怀疑,和那条从坟地里出来的项链有关。
姜林看了顾如玉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奶奶一边催促,一边递给顾如玉一把遮阳伞:“快去吧。”
以顾如玉的修为,带把伞应该就可以在白天出门了。
不过,顾如玉不会打开这种现代的伞,最后还是姜林帮她把伞打开。
路上,顾如玉撑着伞走在后面,想要跟上姜林,却总是被拉开一定距离。
“你为什么这么怕?不是所有鬼都害人的。”
姜林不敢回头:“……你是厉鬼。”都叫厉鬼了,还不会害人?
顾如玉无言以对,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他这么怕鬼,难道是有童年阴影?
姜秋生家和姜林家挨得近,仅是穿过一条泥路,姜林和顾如玉就到了。
姜秋生的父母忙招呼他们进来,带到卧室来后才发现最关键的人没来,其父亲焦急地问:“你奶奶呢?”
“她走得慢,随后就来。”姜林眨了眨眼。
他刚才斟酌过,为了避免秋生叔一家对奶奶有什么看法,还是不要说实话得好。
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姜秋生,他脸色发紫,神情痛苦,脸上全是汗珠。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汗珠有点发黑,看着就觉得诡异。
姜林看到一直照顾自己的人变成这样,也和他的家人一样担心:“他能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