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是自己不回应解释一番,往后肯定别想在老家这带混。
眼睛一红:“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当时王启年那里打牌,我赢人家那么多,其它三家又都不准我下桌子,说是得要赢回去,你说大家乡里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还能怎么办?”
说到激动之处,整个人都是面红耳赤,甚至还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舔嘴皮润一下,然后继续。
伸出双手,以右手背同左手掌心之间互相拍打,不同于鼓掌的模样和效果,这种手法则是体现出一种深深地无奈与无力感。
“而且当时嘛,我也让郑红去给爸说了,让他不要冒着日头干活,但他又不听,非得要继续做,还把郑红给骂了一顿,说是年轻人太娇气,把人都给骂哭了,那大家说,这能全部都怪我?”
哎,这个听起来好像又确实情有可原,毕竟川省这边牌桌子规矩就是如此,不好整啊!
围观群众有些不好说,各自开始交头接耳,似乎还真有种法院陪审团的既视感,都感觉这几兄弟之间的问题是大有乾坤,怕是内幕不少,还不能妄下决议,且是慢慢看。
大嗓门的老二这时候不说老三了,既然要说起老幺,他也同样一肚子的气,四个兄长早早就跟爹妈分家,就他老幺一家还和爹妈合在一起,现在出问题,又要找到几个兄长分担,凭什么?
“不怪你?那你就说平时两老人给做了那么多活,挣了多少钱,这次还是帮你家干活才摔倒,那医药费是不是得该你承担起来。”
说完,大手一挥,两步走出人群,很有种随便你们闹,我再也不管的意思。
眼看都挥袖子走人了,而且还是在针对自己,老幺
第018章:你困难,他更不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