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李婉就慌了:“诶,你别哭啊。”
事实证明,这句话真的是催泪神句,长安哭得更厉害了。
李婉正头疼,长安手机里打来微信语音。
手机就摆在桌上,对方头像里穿短袖短裤的男人戴着鸭舌帽笑得灿烂,坐在网球场旁的长凳上,身边立着球拍。
长安抖着手接起来。
李少游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长安,我在小区门口,今晚不回去吗?”
长安:“回,你等一下。”
她抓着手机,还穿着拖鞋,打开门跑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短发被风吹得往后扬起,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又很快被甩在身后。李婉的叫喊声、小区里小孩的玩闹声、树荫下大妈们的八卦声都越渐变小,直到似乎世间所有声音消失,淤泥里的那颗心被捞起来,好好安放回肋骨之间,满满盛着身前即将见到的那个人,
短短一段路被少女潮落潮起的心思拉得无限长,小区门口,李少游倚在车旁,穿着白衬衫,桃花眼微微亮,少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