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李少游介绍:“这是我大学室友李婉。”
李少游随意点点头打招呼。
李婉腹诽,谁家民宿房客还跟老板娘到处跑啊,却也没拆穿,回身打开一个笼子,抱出小小一团雪白。
“昨天捡到的,小家伙不知道在外面晃悠多久了,脏得很,毛都打结了,我就给剃了。还有皮肤病,我这儿实在养不了,也卖不出去,还好有你。”也不是没有别的人愿意要,但皮肤病很麻烦,交给长安,小家伙肯定不会被再次遗弃。
“也不知道打过疫苗没,最好先等病好了再打。”
长安点头,小心翼翼接过来,小小一团,没了蓬蓬的毛显得更加瘦弱,却很有精神,舌头不断舔她的手。
李婉挺想念长安的,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两个人在列车上只吃了点面包,长安早就饿了。加上宠物店虽然干净,但猫狗太多总少不了异味,李少游一直忍着,此时也巴不得早点离开。
把小萨摩重新安顿好,他们就近找到家冷沾店。绵阳冷沾沾是小城的特产小吃,将众多熟食装盘,用牙签一个个插好,供食客自己取了蘸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