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拿我怎样?”
行走的礼仪教科书傅里明净先是被某女痞子一般的姿态给膈应了,而后听进去她说了什么,顿时被气得心里一突。
狭长的凤眸更是瞪成了铜铃,就这么狠狠地瞪着花*无赖*绯。
心里头千言万语的腹稿一应被她不要脸给截断阻隔了,吞了个石头一般地瞬间梗了心!
……傅里大伯森森地噎住了。
‘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的气氛小能手尔雅,也算奇才。
气氛一冷,他就跟身上装了个自动感应似的,立即察觉到,迅速收了乱瞄的眼睛。
他是知道傅里大伯此人做人向来最是方正太过了,这下铁定又被气着了。
眼看着冷场,他眼睛两边看了看,瞅准了时机再次嘻嘻笑着救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大家既然有愿意,那就心平气和好好谈谈。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啊……”
傅里明净虽说古板,但到底是个老姜,一是个通世晓情的人。这个花绯,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毕竟,哪个人能来无影去无踪?连德曼都做不到的吧。
要是一般莽夫,放任自己的脾气发个火也就放任了,很容易处理。可这个花绯,似乎是个油盐不进的。
他要是任由谈话就这么谈下去,那还谈什么谈?!
当然,他也自知自己态度不好在先,花绯不配合实属正常。
为了能继续谈下去,傅里明净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再对着花绯的冷脸,倒是缓了语气。
不过姿态一时是不会放下了,依旧火药味很重:“花绯小姐,桃花树是傅里家的传家之物,我们着急也是情理。可你这么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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