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难做……于是干巴巴试图讲道理:“白毅的剑是我挑下白峰山悬崖的。”
“是吗,你也太不小心了。”
历封决的眉毛都没抖一下。
“……”
白初敛的唇角倒是狠狠地抽了抽,想打人。
好一会儿的沉默,良久,历封决终于放下手上那快被白初敛目光烧出两个洞的茶碗子,抬起头看了脸上写满了怨念的掌门一眼,叹了口气:“我便说今日你怎么那么自觉到这听雪阁来,不在你的床上孵蛋修仙。怎地开口便是这样为难人的诉求……规矩便是规矩,定下了怎可轻易改,这样以后规矩还立得起来么?”
白初敛:“……”
那教训人的语气讲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白初敛就想转身走人了,转念一想乖徒弟的剑还没搞到手他并不能够就这么轻易走掉,他硬生生站住脚下,听历封决像是老头子似的磨叽完。
白初敛对自己的诡辩技巧很有信心。
“呵,欺负我没进过剑阁消磨时间便胡诌想蒙我么?”白初敛满脸嘲讽翘了翘唇角,“‘但凡入铸剑台弟子,需步入剑阁三层且对玉虚派有卓越杰出贡献’——你倒是说说玉虚派派规哪条哪例写了这么一句话?说出来,我把那本派规当晚膳吃了。”
只可惜历封决完全不受他挑衅,只是微微一笑:“约定成俗。”
白初敛气得仰倒,恨不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连把破剑都不舍得破例给,白毅拜我为师能有什么好处?!”
历封决道:“说得好,白毅连《梅花剑法》都是跟我学的,亏你能把这话嚷嚷得那么大声,不脸红么?”
白初敛怒极反笑:“你教的?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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