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考虑的了,柳条也不是从树上拽下来就能用的,要先稍稍阴干一下不能让它水分太足了,不然待编成之后一缩水会变形,而编好之后还要放到水里再浸泡一晚,收口更是重中之重,一旦收不好那筐内装的重物到一定程度就会散开了。
这时又有几个采集完下午没事做的女人,带着点吃的来桃灼这学编筐,桃灼也不藏私,能不能学会就看他们自己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爽了,白天还是很热,可一到太阳下山后,气温就变低了,晚上即使铺着几层兽皮,桃灼还是觉得后背冰凉,一晚上整个人几乎是被墨于抱在怀里,墨于宝宝则被她抱在怀里,一家三口挤在一块睡的。
第二天不是集体日,墨于连忙到水边砍了许多的蒲草回来晒,桃灼将它编成厚厚的垫子铺床,这下部落里的女人又开始和她学习编席子。
“桃你真有本事,那个筐我都还没学会呢,你都会编席子了!”
太单纯的人貌似智商就有欠费,她们没想过桃是和她们一起在部落长大的,怎么她们没听说过的东西桃就会。
桃灼自然不会主动提起:“这个席子比筐要简单得多,编好了晒干了铺在石床上,娃娃也不会冻病了。”
这一个来月她就没闲下来过,不是跟着上山采集就是在家做手工,要不就要去祭司处学习治病、神族文字,自然也知道这段时间天气变冷很多小孩子都病了,不是拉肚子就感冒。
几个女人对桃灼的话很信服,下任祭司地位可不低呢!
一听说能减少娃娃发病,都认真的学了起来了。
桃灼说编席子简单倒没说错,就是她实在学不会,把干草往床上一堆,人躺上去也是保暖啊,只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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