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松鹤书院是老牌的书院了,出的举人、进士不知凡几,平时课业很重。入门时门槛也不低,不论身份,一旦成为书院的学生那都一视同仁的要求。
康熙倒不是在意这个,而是对颜左行为的不解。
要知道就是皇亲国戚也不是所有子孙都能进上书房的,臣子更是只有得宠的才有恩典,能被允许进上书房的无不以此为荣,就这颜左竟然还不愿意。
颜左一如既往的应付过去,他心里也有成算,别看皇子们现在一片和乐,那是还没到夺嫡的时刻呢,康熙现在愿意让自己儿子和皇子们亲近,过个几年可就不是这情形了。
以自己的地位是无法避开这场战争的,既然不想站位那就得避嫌,让儿子和皇子们一起学习长大,万一有感情到时哪能说避就能避得开的?
又说些在四川的见闻将康熙的注意力引开,期间言语诙谐,时不时将听者逗的开怀大笑。
父子三人在贝勒府用了晚饭后才离去。
☆、第8章 贵女生活录七
来蹭饭的康熙父子走后颜左的脸就沉下来了。
“让那狗才进来!”
“还不进去!”双喜给了在书房当值的小厮一脚。
小厮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惹到主人了,但还是规矩的向颜左和桃灼行礼。
能在书房当值的自然也不是不知根底的,十一、二岁的孩子,颜左倒不忍心杖责他。
“知道错在哪了吗?”
“奴、奴才不知!”
尽管吓的发抖却还守着规矩没有哭闹,这让颜左气消了不少。
“你在书房当值竟然让格格亲自爬梯子找书,还不知罪吗?”
小厮闻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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