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敏锐得捕捉到了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又想起了之前提着她的小屁股从后面入她的销魂香艳。
看样子,还可以再来一回。
套上中衣再穿上衫裙,确定他就是故意没给她拿亵衣亵裤,春日的天气不算寒凉,又是日光晴好的午后,穿着两层衫裙倒不算愣,可是她却总觉得裙下凉飕飕的,胸口的乳尖儿被那中衣磨得硬了起来,刮砂似的疼。
“钗环已经放在了外头,要我叫人进来帮你梳妆吗?”刚刚看了一场好春光,夏执符的心情倒是不错。
本来这些都是那些哑女的福利,可是昨日她们的举动却让他心生不喜,寻了个不喜欢她们自作主张的由头把人都换了,所以这会儿这些事都要他亲力亲为,但要是找人,偌大个别院随便找两个老妈子还是容易的,更别说他还在这亲自盯着呢。
念念也被昨日那些不由分说就将她吊起来的哑女吓破了胆,拼命摇着头拒绝,夏执符也由着她。
可是要她穿衣裳可以,要她束发她就只能勉强把长发理顺,至于梳妆那都是有专门的梳头娘子的,她根本驾驭不来。勉强给自己绑了两个歪歪扭扭的揪揪,绑上粉色的飘带,她就放下了手。
“行了,就这样吧。”看她头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揪揪,夏执符拿手捂住嘴低声咳了两声掩住笑意,可他偏偏又故意没有掩藏住,气得念念悄悄磨了磨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