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年过去,付勋州以自己独到的投资眼光以及强硬的商业手腕,让所有曾经不看好自己的统统闭嘴。
事业上逐渐明朗的付勋州,不想还要面对难断的家务事。
他心底那股子郁气难消,脸色也如同一块三尺寒冰。
“怎么停下了?”付勋州回过神来问,语气依旧冰冷。
财务主管立马接着说话。
会议结束后,付勋州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有离开。
他拿着手机锁了屏幕又开了屏幕,又想起周又菱那些决绝的话:
“离婚吧。”
“和你在一起我从未图过付家的一分钱,所以我不需要财产。”
“我们没有孩子,更不需要纠结抚养权。”
“民政局周一到周五每天都开门,我们周一就去把离婚证给扯了吧。”
“我知道你很忙,我按照你的行程来,好吗?”
付勋州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在周又菱的脸上看到那么倔强的目光。
这样的周又菱和他认识的那个斯斯文文乖巧的样子全然不同,甚至让他有那么一刻心慌。但他没有同意离婚,他让她想清楚想明白再做这种荒唐的决定。
昨天从别墅离开,付勋州就回了公司。生平头一次,他坐在办公室的时候不想办公。
“嘿!回神了。”
身后的桌面被“扣扣”两声响,付勋州转过头来。
易博超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那副无框眼镜,道:“啧啧,有情况有情况,你已经走神一个上午了。”
付勋州淡淡瞥了易博超一眼:“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易博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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