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江元重因为他师父的缘故认识了也有好些年,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向来成熟稳重,断不会和其他同龄小伙子一般毛躁,然而今日却反常得紧。
其中必然有猫腻。
老和尚意味深长地笑眼看着他,心道看来有些人也终于开始思凡了。
江元重顶着他充满调侃的眼神泰然自若地回答道:“确实还有一人与我同行。”
“看来那应该是个姑娘吧?”老和尚继续笑道。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令江元重忍不住有些羞恼,放下茶杯冷淡道:“你可是个出家人。”
“好知之心,人皆有之。”相明大师双手合十,慈悲道,“虽我已遁入空门,但我还是个俗人,既是人,自然便有好知之心。”
说白了他就是好奇究竟是哪家的姑娘拱下了江元重这颗清心寡欲的小白菜。
江元重:“……”
论起不要脸,与眼前这老和尚相比他还是差了些。
“我不和你争辩,我去外面等她来。”他丢下一句话便迅速出了屋,留下相明大师捏着佛珠在屋内摇头晃脑地感叹:“阿弥陀佛,春将近,春将近呐。”
以江元重的耳力哪怕在屋外又岂会听不到他的感慨,眼尾跳了跳,他还是决定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