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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梅林达与科尔森离开，尼克弗瑞坐在办公室陷入沉思。
张凡的话可不可信？不确定，但是几率很大，一是有着斯塔克的例子在前，二是他那特殊的能力。如果真的是神秘学还好说，可能是对方用他们不知道的方法沟通了别的组织，或者已经加入了别的组织，九头蛇之言只是为了掩护一些行动而放出的烟雾弹。
但是这种几率很小，虽然已经在王哪里见识过所谓的神秘学，但是并不代表尼克弗瑞真的就信了张凡会所谓的神秘学。据他们的调查，张凡一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伙，一些奇人异事也并没有与对方有过交集。这就排除了外在，而内在，张凡祖上八代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特异人士，也没有一些出格的行为，别说神秘学，就连神学都没怎么接触过。就这样一个普通到极致的环境，能教导出会神秘学的家伙？显然显然是不可能。
但是那奇异的表现又不似做假，提供的药剂效果也是奇异非凡，连国务院的高官都想插手进来分一笔药剂。这些东西都证明对方不是普通人，但是以前却没有任何异常，联想到最近又开始活跃起来的变种人，答案就很明显了。
张凡是一个变种人，变种能力为预知，冰，以及一些奇异的知识。这样一来，也就解释的通张凡身上的异常了，虽然其中依然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对方知晓神盾局的相关，对变种人身份的不屑，对神秘学的了解，这些都不合理。但是变种人本身就是不合理的表现，而这个解释也最符合当前的解释，或者说是尼克弗瑞最愿意相信的解释。
而如果真如他们猜想的那样，
第十八章 彼得帕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