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译逼使对方咬紧牙关,每张一次口说话都慎而又慎的,深思熟虑的,滴水不漏的,使得我们无懈可击。
2.有破绽却未被容金珍发现,滴水在他的指缝间滑落,流走。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你想,希伊斯那么了解容金珍,他一定会提醒黑密的研制者们如何来针对容金珍的特点,设置一些专门对付他的机关。说实话,他们曾如父子一样情深意浓,但现在由于身份和信仰的关系,两人心灵深处的距离甚至比地理上的距离还要远大。我至今记得,当我们得知希伊斯就是伟纳科时,组织上把这个情况连同希伊斯对我们布迷魂阵的诡计都向容金珍详细说了,以引起他警觉。然后你想他说了句什么话?他说:叫他见鬼去吧,这个科学圣殿中的魔鬼1!
再说,对方越是谨慎,破绽越少,就越容易为我们忽视,反之一样,即我们一有疏漏,对方的破绽就显得越发少。双方就这样犹如一个榫头的凹凸面,互相呼应,互相咬紧,紧到极致,衔接面消失了,于是便出现蛛丝不显的完美。这种完美陌生而可怕,容金珍日夜面对,常常感到发冷和害怕。没有人知道,但妻子小翟知道,丈夫在梦呓中不止一次地告诉她:在破译黑密的征途上,他已倦于守望,他的信念,他的宁静,已遭到绝望的威胁和厌烦的侵袭——()
1语出小黎黎给金珍论文所题的前言。
现在,小偷的守望,皮夹的失窃,使容金珍马上联想到自己的守望和绝望,他有点儿自嘲地想:我想从人家——黑密制造者和使用者——身上得到点东西是那么困难,可人家窃去我东西却是那么容易,仅仅是半枝烟工夫。嘿嘿,他冰冷的脸上再次挂起一丝苦笑。
说真的,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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