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畜生的小厮,而区区凡人竟在心疼这天下最尊贵的女神...姬满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魔。
着了神仙的魔。
西王母未置可否,而是抽身离去,也未再索要那串足铃,好像有关于那个夜晚的一切,都成了不能言说的秘密。王母有意回避,姬满自然识趣的不再提及,而是将铃铛细细裹好,贴身存放,以聊相思。
而后,他便被调至瑶台,成为王母近侍,能常伴美人身侧,端茶倒水递笔添香这些差事倒也干的顺手。他有时会领着王母外出狩猎,体验凡人的野趣;也会同她探讨奇经异志,往往见解独到,令人叫绝;绘声绘色讲述一些东游北伐时的见闻,使得她不禁感叹,这人世纷争不断,还是仙界清净自在…
不成想,这个不上道的凡人,竟也是这般的气质高雅,谈吐非凡…渐渐地,西王母对姬满有了改观,甚至生了莫名的想法,若是提点他登仙,做自己的仙侍,长长久久侍奉身侧,倒也不错~
却...遭到拒绝。
那时北陂的杏花已开尽,一簇一簇点落山间,被拒的王母恼羞成怒,风雪瞬时席卷昆仑,杏雨纷飞,所谓千娇万妍不过刹那间,便就悉数零落,化作尘泥。
姬满上前,动作轻柔地,自她肩头细细拂去霜雪。
“你究竟会如何看待我?”他叹笑着,感慨万千,“是否就如同这肩头的薄雪,不经意地拂去,便就碾作尘泥,再无人问津?”
“阿满...”王母喃喃出声。
他们是如此不同,又是如此相似,相互洞悉着彼此的脆弱。
她如何看待他,凡人抑或蝼蚁,在她眼里,又有何分别?他又如何陪伴她,万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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