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自己拽的松松散散的领带结上,听见心里有什么已经破碎的声音。
他终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强大。
所有的命脉早就已经被她攥在掌心,他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可她不过伺机就等着践踏他的心。
他都知道的。
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去拆穿,他既没有脸面面对苏黎,也无法想象一切说穿之后,他所要面对的结果——到时候她还怎么可能留在他身边?
他的唇角弯了弯,轻启薄唇,吐出一句话来。
“你对我微笑,一言不发,为此,我已经等了很久。”
她愣了一下,第一个感觉是,心底松了一口气。
“泰戈尔,”她笑着道:“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诗人了?”
他凝视着她的双眼像夜一样沉,步伐缓慢地走过来,在她跟前站定了。
她手里的喷壶被他拿走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他靠近过来,浓烈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得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腰就挨上后面空置的花架。
他倒是逼的紧,抵过来跟她没了缝隙,胸口贴着胸口,他低头捧住她脸颊,不等她再开口,吻就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