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旁边递过来一个信封。
“从五年前开始截止薛舜到l市的这一段都调查清楚了,早先他从孤儿院里面出来就独居了,就住在这个楼上,第四层东户,薛舜那端时间一直在街头混,做鸭子,后来还沾上了毒瘾,两年前的时候,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跟他一起住。”
“据说那段时间薛舜经常跑医院,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喏……就是这个医院,周围的人说这个女人大概是有些毛病的,曾经听见她在夜里哭,还有一次割脉自杀,闹的很厉害,薛舜抱着她下楼的时候被很多人看到了……”
迟辰夫腿有些软,身体不稳地晃了一下,陈秘书伸手扶,被他推开了,可不过几秒,他转而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
他脸色苍白,紧握着拳头,眼圈发红,颓败的唇被咬出一道血痕。
陈秘书不得不打断那侦探的汇报,“等一下再说。”
又问迟辰夫,“迟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去车里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