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地在冰箱里找了一瓶饮料咕噜咕噜喝了下去,然后坐在桌边斜眼看着那通知书,自顾自的说道:“这几天就要开学了,把开学要用的东西清一下”说完立刻就起身去鞋架那里拿鞋穿了起来,“好了,我走了啊。”
艾北看着他又急着走也没再拦着,多年以来她也早已习惯这种感觉了。
“嗯”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显得家里更加寂静了。要不是桌上的录取通知书安安稳稳的放在了上面,艾北都觉得父亲好像根本没有来过一样。
陈父刚走,王菊容就从卧室出来了,她也扫了一眼桌上的通知书,也不多看艾北的表情,只是又用起了一贯的询问套路:“他走了?他有没有再对你说点什么?”
艾北只是扯扯嘴角,有点讥讽道:“他还能对我说什么?你跟他以前也是那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为什么爸每次一来你就往卧室里躲,离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要是好奇就自己去问他啊!”
王菊容也不甘示弱,反呛她一句:“你倒是数落起你妈来了,你呢,考上的市重点不读,非要去读省重点分数又不够,还不是只有让家长厚着脸皮去给你弄了个名额来,现在好了,如你所愿了吧……”
“我就知道你不想陪读,不想就直说啊,你每天就知道赚钱赚钱。现在诊所不开了,你就知道把气出在我身上。”艾北越说越委屈,声音哑哑的。
“你别整天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在你爸面前也连个屁都不敢放……”
“够了够了,别提你们的事,我回房睡觉去了。”艾北也不想再和妈妈争论下去,也采取了常用伎俩,闪避。
快开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