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才会瑟缩成这副样子。
“你这小孩子又破又笨,跟你计较显得我没风度,过来吃早餐。”
秦现打开冰箱取出牛奶和面包,吃完把邱阳压在沙发检查了一遍伤口。一晚不见,小乞丐别别扭扭的,秦现凑到他耳朵根看,热息喷在那片又薄又软的耳垂,整个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
秦现把邱阳薄软的耳垂拈在指尖轻轻捏,见小孩身体颤抖,戏谑地笑:“害羞?”
邱阳小小声的从嘴里挤出个字:“痒……”
“嗯”气音从鼻管哼出,秦现故意追问,“哪里痒?”
成熟男性的气息盈满胸腔,邱阳脑袋更加晕乎了,老老实实照着问题说:“耳朵痒。”
老实人容易受欺负,可不能欺负太狠。秦现见好就收,检查完伤势就把老实人松开,他盯着那片薄红的耳朵,鬼上身一样多问了句:“昨晚该不会被我喝醉酒后吓着跑出吧?”
邱阳忙说没有没有,心里却像被滚水烫过,连带着脖子和脸烧红。此时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不能拖在秦现家里不走了。
想到要离开,不会再和对他展露了太多善意的人有见面或者产生交集,邱阳心口如同堵了块巨石。
他无神地睁大眼:“谢谢你啊,现哥。”
这声谢谢居然道出点生离死别的味道,只是秦现未能感悟到邱阳千愁百转的心思,多薅了几把他的头发,才把人拎到餐桌吃东西。
“我今天用工作忙,你没事就留在屋里休息。”
邱阳说知道,乖巧得像只兔子。秦现出门前把备用钥匙抛给他,走之前完全是没想到乖兔子会跑。
是的,邱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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