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蜷入怀中,那份刚刚醒来犹如还在梦中的虚无飘渺感立刻变得真实无比。
“冷吧,看你都冻成什么样了。”严默赶紧给儿子搓手搓脚,想让他赶紧暖和起来。
祁源再次催促他,“快点,别磨蹭了!昨天第三战营刚送来一批野兽,正等着我们分解取骨,今天干不完,大家都别想有食物填肚子。”
严默揉揉脸,单手抱着儿子,拨开身上盖着的干草爬起来,他身上穿着一件中间挖洞的套头兽皮,中间用根草绳系上,这条兽皮即是他的衣服,也是他的被子。
冷风从门口灌入,冻得他连打三个寒颤。
土屋简陋低矮,就是用泥巴和着干草堆砌而成,可再怎么简陋,那也能抵挡风寒,等真正走出门口,才知道冬天的威力又多么可怕。
严默紧了紧身上的兽皮,抱着儿子,赤脚踩在雪中,深一脚浅一脚跟着祁源往前走。
嘟嘟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懂事的一点没有哭闹,也许他已经饿习惯了。
严默觉得不该如此,他怎么会让他的宝贝这样忍饥挨饿?
凭他的本事,就算做奴隶也能让儿子吃饱穿暖!可……他的能力是什么?为什么他想不起来?
不,必须要想起来!严默努力想,他总觉得被他遗忘的能力对他很重要,也许他只要能想起他的能力,他就能让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他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不应该!
同样的土屋有很多,一排接一排整齐地排列在雪地里。
远处隐隐能看到更加高大、坚固的建筑,像是一座城池。
“那是摩尔干新城?”严默加快两步跟上祁源问道。
祁源回头,“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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