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鸟带着一直被遗忘在一边做隐形人的丁宁跨出大门。
等等!我刚才看你们神色明明就是想逼问我,你们现在竟然放弃了?
我都准备好你们或严刑逼供、或利用救命恩情逼我说出秘密了,你们竟然就这么走了?
“喂,那谁,你不是说要跟我打架的吗?不打了吗?”
原战头也不回,“我不跟瘸子打架。”
三人一鸟就这么走进风雪中,河岸还特地把他们送出门。
黑水酋长呆滞好一会儿,满脸不可置信,“你娘!这两个家伙到底哪里来的?河岸!”
河岸送完人回来,关上大门,快步走回自家酋长身边,“酋长,什么事?”
“把你知道关于九原的事全部告诉我。”算了,那两人走了也好,省得他还要费脑经想要怎么应付他们,说不定那两人真的被他的话给糊弄过去也有可能。
河岸三言两语把他知道的关于九原的事都说了,然后就开始埋怨起自家酋长:“酋长,人老大巫请来兽神使者才把你从兽神的诅咒中解脱出来,你看你怎么对人的?就连对兽神使者也不尊重,要是再被兽神诅咒了怎么办?”
“屁!兽神诅咒了我一次还不够,还想诅咒我第二次?信不信我回去把侍奉兽神的部落全杀了!”
河岸一脸忧心,“酋长,你说是不是你把那些侍奉兽神的部族人打得太厉害,所以兽神才会降下诅咒惩罚你?”
黑水酋长没好气地翻白眼,“不把他们打疼了,你是想我们部落的人都被他们抓去当冬天储备粮和给他们生野崽子?”
河岸喏喏无言。
黑水酋长劳心又劳力,看着自家一帮能把憨厚两字写在
第34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