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怎么看得上眼,最后只要了两根他们用来搭帐篷的竹竿。
渔妇族为了好用的针线,硬是拆了一座帐篷,反正没了竹竿,他们还能让奴隶到附近砍树支撑。
原战大手一挥,让丁飞带着那一大包骨头并扛着两根竹竿先回去土二楼。
严默还在那里看渔妇族人给人看病治伤。
那给人治疗野兽咬伤的渔妇族老人动作利索地用石刀挖掉伤患小腿伤口处的腐肉,挑拣了几根草药扯了叶子塞到嘴里嚼烂,吐出,连同汁水一起涂抹在伤患的小腿上。
伤患疼得面部扭曲,但也硬气地没哼出声。
老人弄完这一切,又抓了几把草药放到一张宽大的树叶里,用细草绳一裹,递给那伤患,“每天换一次药,每次每种草药最多两片叶子,草药要嚼烂,药汁不要咽下去,事后用水漱口,伤处不要沾水。”
“以后会好吗?”那伤患忧心地问。
“不烂就会长好。”老人拍拍他的小腿安慰他,“天气冷,应该不会烂,去吧。”
伤患留下一张鞣制好的皮毛后离去。
一名正在挑拣草药的妇女拿着些草药走到老人身边,低声说了什么,看上去像是在询问那些草药的作用,但她不自然的神色显然不止如此。
老人回答了女子的问题,之后,又顿了顿,另翻找了一些草药递给她,小声说了句话。
严默隐约听到,像是:“回去烧成灰,塞进去。”
女子接过草药,一部分藏到怀里,一部分拿在手上,丢下一块拳头大的粗盐石,低着头匆忙走了。
严默靠得近,他隐约听到女子说自己下身流血不止,已经快一年。
这种病症属于月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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