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好像那天严默跳下城楼时发出的大喊大叫一般。
而严默却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一点,他忽然得意地笑笑,像说悄悄话一样,对原战道:“但他不知道我一直在提防他,我就知道有一天他会出卖我。我是医生,也是研究者,是在那个时间段,世界上最伟大的几个医学研究者之一,自从我进入监狱,他就生病了。那是一种很糟糕的病,不会致死,但是会不断破坏他的身体免疫力,他一旦离开完全除菌的环境,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并发症,整个人都会烂掉。而他就算住在除菌环境里面,也不安全,因为那种病毒会让他的骨头变得非常脆弱,他哪怕只是打个喷嚏,也能让他的肋骨破碎。”
严默看着原战,笑得阴毒又恶劣,“他有钱,不会死,但他只要活着一天都会在痛苦中煎熬。他来找过我,来恳求过我,甚至表示会把我从牢里捞出去,但我知道他在说谎,因为我知道得太多,做的事情也太恐怖,就算我很有用,但已经超过了能让他们控制的范围,所以我必须死……你没听懂,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很好,指南大神真了不起。”
严默对着天空“哈哈”两声,推了推原战胸膛,“你可以滚了,别在这碍我的眼。”
原战松开抓住严默衣襟的手,也松开了手术刀,他舔了舔手掌上的鲜血,站起身。
这名原始野蛮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知道祖神为什么选择你做他的祭司,也不知道九风给你吃了什么让你变成这样,我只知道一点,严默,没用的人本来就没有存活的价值,如果你不愿做我的祭司,那么你就还是做我的奴隶吧,至少我满意你的屁股。我不在乎自己奴隶好坏,那对我不重要,你敢使坏,我会揍到你老实,
第111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