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穿了两只兔子在烤。帐篷口还有另外几个按照严默吩咐临时弄出的火堆,上面架着石锅在烧水。
烤肉味传出,严默听到了很多咽口水声,包括几名来给他送清水的女人。
严默接过清水,对给他送水的妇人笑了笑。
那妇人紧紧盯着他看,似乎还想伸手摸他,可最终她还是没敢伸出手。
严默没注意到那妇人的渴望,他被手上的盛水容器给吸引。
这个像个半圆形的盛水容器大约是由某种比较坚硬的果实的外壳所做,他从没有在树林里见过类似的果实,不知道是季节不对,还是这东西只存在于阿乌族住地附近。
严默没喝那水,他只假装端起果壳做了个喝水的姿势,其实里面的水他连沾都没有沾到嘴唇上。说他小心过头也好,说他侨情也罢,总之这没经过煮沸、上面还飘着一些灰尘的生水,他一点都不想喝。
阿乌族人已经全部聚拢,包括躲在帐篷里的孩子,他们正在帐篷区前的空地上准备火堆。
他们不会是想现在就把那些小怪物架到火上烤,然后开烧烤大会吧?
当看到两名阿乌族人抓起一个小怪物的尸体,抬着向底下的小湖泊走去时,严默立刻转回帐篷。
没人知道严默和老族巫及其弟子三人在那个重伤者帐篷里做了些什么,当严默被原战叫出来时,老族巫亲自把他送到帐篷口,脸上的敬畏已经变成近乎虔诚的教徒式表情。
“可以了?”严默问原战。
“就在这里?”
“平地就行。”
原战在帐篷前空地上走了一圈,所有看到他行为的阿乌族人都搞不懂他在干什么,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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