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和害怕,“禀、禀告祭司大人,我不知道这事,我发誓!我不认识猎大人,我怎么会害他?”
“害他?”老祭司露出轻蔑的笑,转身走回石台。如果他之前还有所怀疑,在亲眼见到这个小奴隶后,这份疑虑便消得干干净净,那样好的一个法子怎么可能是这么个才十几岁又胆小怕事的小孩子想出来的。
看来山和雕两人没有骗他,那法子可能真如他们所说,是他们看河的手臂重伤后,害怕碰到和河相同的伤势,而瞎想、瞎捣鼓所出。
老祭司完全不认为那个小奴隶在骗他,他自认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就算再会装,也不可能骗过他的眼睛。
生活经历绝对比老祭司丰富的严默在心中冷笑,这老东西果然在诈他,表面上却做戏做到家,慌乱地看向原山和原雕,带着哭音喊道:“大山大人、大雕大人,求求你们告诉祭司大人,这事和我无关,我……主人,救救我,救救我,呜呜!”
少年拖着腿爬动,艰难地爬到原战腿边,抱住他的腿不住哭求。
原战一脚踢开少年,冷冷开口:“要杀了他吗?”
老祭司回身,“留个外人总是不好,不说这少年来历不明,就算他真是盐山族人,也是一个麻烦。我们和彘族有交易往来,如果让彘族得知我们收留他们的敌人……”
盘坐在石台上的酋长微微皱起眉头,老祭司有点过了,不过一个奴隶而已。
作为战士首领的原狰也带了点担心看向青年,他希望青年能冷静点。
原战确实很冷静,他连说话的语调都没怎么改变:“秋实大人是在害怕彘族吗?”
“放肆!”老祭司表情一变,怒喝:“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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