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哪里来?”
“盐山部落的逃散族人。”
“为什么还没有刺上奴隶印记?”
“狩猎。明日刺。”
原战言词简单,但酋长却听懂了,他看向一边的老祭司秋实。
秋实点点头,问:“你可知大蓟?”
“知道。”
“这奴隶可是盐山族祭司弟子?”
“不是。”
秋实没有再追问,他也见过盐山族祭司和其弟子,观那奴隶样貌,确实与那弟子不是同一人。
“我有话问你的奴隶。”
“是。”原战弯腰抓起趴在地上的严默,把他拖到石台前。
秋实扫了眼少年的伤腿,问:“你怎么知道那野草叫大蓟,并且可以止血疗伤?还可以当食物食用?”
严默不敢抬头,颤抖着回答:“回禀祭司大人,这种野草是我父亲教给我的。”
“你父亲呢?”
“我、我和族人逃散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少年瑟缩得很厉害。
“你受伤了?”秋实明知故问。
“是。”
“也用了大蓟?”
“是。”
秋实挥手,命令原战:“拆开我看看。”
原战立刻蹲下,伸手把包裹在少年右大腿上的干草和伤口上的大蓟叶渣全部抹掉。
血水立刻从少年腿上流下,少年疼得浑身发颤,却不敢反抗。
秋实从石台上下来,走到少年身边低头查看,一股怪味冲进他的鼻孔。
帐篷中只点了四支火把,不够明亮,但对他来说查看伤口足够,他也只要看个大略就好。
老祭司微微掩住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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