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便算顽石开窍了。”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小雪跺脚道:“爷就是偏心。从前公主没来云州的时候,奴婢煮的茶,爷都没有这么嫌弃。”
王阙凝望着兰君道:“诗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小雪不服,要尝兰君煮的茶。寒露上前拉住小雪,推了推她的脑袋道:“我看你啊,就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众人又笑起来。闹了一会儿,阿青她们便回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兰君把绑起来的袖子放下,刚要拿手帕擦汗,王阙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兰君攀着他的肩膀,红着脸挣扎道:“你!还不到晚膳的时间呢!快放我下来!”
王阙眉眼俱是温柔:“夫人想到哪里去了?我们做些别的事。”
“别的事?”兰君疑惑地问。
当她被剥得精光,放进净室的大木桶里的时候,才知道“别的事”指的是什么事。
水花扑腾得满地都是,树叶儿轻颤,鹭鸶草展翅欲飞,纯白无暇。
王阙再把兰君抱起来的时候,她只有力气趴在他肩膀上抽泣的份了。
临行之前,王阙已经向李药再三确认过,兰君的身体是否无恙。得到李药的保证,他才敢如此。他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说:“对不住夫人,你实在太美了,为夫一个没忍住就……”
兰君一口咬向他的脖颈,恶狠狠道:“都说了不要了,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你以前也不这样啊!”想想她刚才趴在木桶边沿的叫声,她恨不得给左右居住的人都发一个塞住耳朵的东西。
王阙一本正经道:“遇上你之前尚且还有理智,遇上你之后理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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