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你骗人!”永安捂住耳朵,大叫起来,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成何体统!”崇姚皱眉喝了一声,杜鹃连忙搀扶着永安坐下来。
庆帝冷厉的目光扫向杜冠宁:“这么说,你是知情的?”
杜冠宁吓得跪在地上,无论如何都不敢再欺君:“是……儿臣知情。但儿臣劝过,母后不为所动……儿臣没有帮着害六妹。”
庆帝又看向杨瑛,杨瑛面上还算镇静,回以坚定的目光,但后背出了层层冷汗。皇后当年的确与她商量过这件事,她也帮着出谋划策,可是谁也没有证据,又能奈她何?
“好啊,好得很!好一个圣德皇后,好一个太子储君!”庆帝苍凉地说,“这些年朕一直想不通,长乐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抗旨拒婚,甚至还逃离皇宫。原来这一切都是朕那贤良淑德,大度温柔的妻子做的好事!可恶至极!”皇帝把手边的一个花瓶狠狠扫落在地。暖阁里的人都十分惶恐,谁也没出声。
“悠仁!”崇姚唤了一声,“别动怒,担心身子。”
皇帝平复了情绪:“姑姑放心,朕没事。”
谢金泠上前拜了拜:“皇上的身体若是能承受得了,臣还有第二件事要禀报。”
在他看来,长乐之死,只是皇室内部的争斗,于国家来说是小事。但是有人利用长乐的事,企图来瓦解皇室和宋家之间的信任,危及到边关,却是十恶不赦的大事。
“你说。朕撑得住!”
“前些日子,宋府发生了惊马案,伤及苏星儿。那马中了迷迭香,方宁探查黑市得知,是一名女子购得此香。”谢金泠娓娓道来,“方宁告诉臣,那黑市卖家形容买主身上的香气,很像铃兰花,却比铃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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