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浩浩荡荡的车马仪仗队伍绵延数里,百姓夹道围观,议论不绝。
临近京城,杜文月撩开华盖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恢弘的城门近在咫尺,城楼上的禁军士兵穿着的银光甲折射着日光,炫目耀眼,果然是天家气派。她叹了口气,魏北看出她的心事,宽慰道:“相王怎么会不知道郡主的心思?还请郡主放宽心。”
“衡哥哥在北冥山失踪了,几个月过去,仍然下落不明。我怎么能放心?”杜文月哭丧着脸说。她那天被都清吓晕了之后,王阙便安排他们连夜返回古州。她醒来时已经在返程的路上,虽然担心王阙的安危,但她又胆小怕死。本想回古州之后请求父王帮忙,谁知道父王却说远水救不了近火。
庆帝仍然在世的弟兄已经没有几个,他自小与相王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此时,皇帝坐在殿上与相王说起童年的趣事,龙心大悦,气色好了很多。
“好几年没见文月了,小丫头也长大了,出落得越发标致。皇室里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庆帝招了招手道,“近前来,让伯父仔细瞧瞧你。”他用了寻常人家的称谓,为了表示亲近。杜文月也不惧怕,起身走到皇帝身边,软声道:“皇伯父可别拿文月开玩笑。您的承欢公主美貌无双,文月怎么能跟她比呢。”
提到承欢,杜文月心里就隐隐地泛酸。谁能想到在云州那个沉稳聪颖的木十一,居然就是承欢公主?
“朕的承欢啊,简直就是个泼猴,有你半点懂事,朕也不至于头疼至此。”庆帝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兄为何事烦忧?”相王问道。
庆帝长叹一口气:“还不是那丫头的婚事?六月就满十七了,至今还选不到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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