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小雪和寒露进去帮忙。
张巍扶着王阙在屋子里坐下,王阙身子很虚弱,一直扶着心口,手上的伤口也破了,流血不止。谷雨把茶水端进来,看到此景,要给王阙包扎。王阙却一把推开她,横眉冷对。她抿了抿嘴,主动跪在立夏和沈朝歌旁边,手却抑制不住地抖了抖。她自小生在王家,跟爷青梅竹马,爷几时这么待她?平日里犯了错误,也是宠着护着,更别说对她生这么大的气。
这个木十一,真是个祸害。
好半晌,李药擦着手从屏风那边过来,瞪着还跪在地上的三人:“王家内宅的事,我一个外人本来不该管。但你们如此罔顾人性命,真叫为医之人看不下去!”
“师公,她怎么样?”王阙着急地问。
“张巍背上衡儿,你们跟我出来!”李药丢了白布,负手出去。
张巍把王阙背到廊下放好,又拿手帕给他擦汗。李药俯身给王阙把脉,又敲了敲他腿上的几个地方。
李药说:“衡儿,若我说你的腿还有救,你还会推开那个丫头吗?”
王阙猛地一惊:“师公……您是什么意思?”
“我想要你明白一件事,人生不可能永远什么事都用理智去衡量,命运有时候变化得太快,根本措手不及。她喜欢你,你亦喜欢她。她都不介意你的身子,你又何必自己画地为牢?有时候,你没办法替别人做选择,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真正要的是什么。”李药语重心长地说。谁不曾年轻过,而年轻的时候又不曾错过?
张巍看了看王阙的脸色,连忙道:“李神医,木姑娘还有的救吧?”
“有救是有救,我记得阿瑾那儿还有三颗护心丹。但那丫头的求生意志太薄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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