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过去时有意无意地用侧肩擦过他手臂。他轻轻一避,紧了紧手里的东西,目不斜视地抬步往里走。
这头郑岩被人从酒吧赶出来后愤闷难消,手里夹着烟,狠吸一口,一脚踢开塑料椅,往里一瘫。
旁边两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唯他马首是瞻,顶着一头绿毛那个将啤酒启开递上,“岩哥,喝一个。”
郑岩吊着眼瞧那罐冒出白沫的廉价啤酒,又是一脚猛踹绿毛坐的椅子,“就拿这种货色招待我?你他妈把罐子啃了!”
绿毛人精瘦,被他这么一踢差点儿没稳住身往侧边倒,眼中的恼火在转头回来的一瞬又换上讨好神色,“岩哥,我妈这儿只有这个。要不我让她给你去买两瓶好的?”说着往对面展位扯嗓子喊:“妈!”
“滚滚滚!”郑岩烦躁打断,“你妈知道个屁。”
绿毛摸了摸脖子,“岩哥,不就是个女人吗?你要喜欢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弄一群来。”
另一个混子道:“你懂个屁。那些随便一叫就来的咱岩哥还能看上眼?就是要搞不到的弄上手才带劲!那姓秦的娘们不识货,放着我们岩哥这一表人才不要,偏看上那什么……谢什么来着?”
郑岩将嘴里的烟拿下,烟头往他手上招呼,引得一阵痛呼,“你再说一遍,谁搞不到谁?”
“我我说错话了!”
郑岩将按灭的香烟往地上一丢,愈发烦躁,撸了把头顶,手落下的间隙,瞥见不远处那个男人。
呵,眼熟得很,真叫一个不是冤家不聚头,上赶着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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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棠送出两个买了胶卷的客人,坐回柜台后面看摄影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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