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宫洺轻声一笑,并没有将这话当真,不是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而是因为他日日都与她的那些衣物作斗争,当真是没有见到任何一样可疑的药,就连一些简单的疮药她都要现做,更不要说可以迷晕他的药了。
“好,我愿意接受你的荼毒,只要你可以下得去手。”
……
隔日一早宫洺离开,唐无忧呆呆的在正堂坐了一整个上午,动都没有动一下,见此,乔止魅忍不住忧心道:“忧儿已经在这坐了很久了,眼下已过正午,应该饿了吧。”
见唐无忧不吱声,乔止魅为难的看了看君孟朗,“要么娘叫人给你准备些吃的,吃过之后也该跟你爹去功阁了。”
一声长叹,唐无忧终于有了点反应,她看了乔止魅一眼,而后敛回视线,无精打采的说:“今天不想去,没心情。”
见她终于开口了,乔止魅安心的笑了笑,她起身来到唐无忧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娘知道你舍不得他走,但是他此次去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好生调理,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好了,这不是很好吗?”
唐无忧沉着脸,躲开乔止魅的手,“有什么好的,明知道我不想让他走,你们却偏偏告诉他辽皇病重,若说你们不是故意的,我才不信呢。”
闻言,君孟朗起身走了过来,“没错,我的确是有意告诉他这件事,但并不是因为存心想要分开你们,辽皇病重,不管是出于孝心,或者是寻求真相,我相信宫洺都会很想回去一趟,倘若你真的不想他走,只要你刚刚肯开口挽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留下,但是你没有这么做,原因是你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你不想他为难,孩子,既然你心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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