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蹙,“你的意思是阁里的人?”
唐无忧不想摊事,端了端肩,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我可没这么说。”
她的确是没说,但她的的确确就是这个意思,他们的行踪并没有太过张扬,除了阁里的人没人知道他们会在今日上船,可若真是阁里的人,这人又是谁,为什么会想毒害他们?
见苏子辰愁思不展,唐无忧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唔,困死了。”
见此,苏子辰忙道:“天也不早了,累了就早些休息,我们也回去了。”
见几人起身要走,唐无忧不情不愿的叹了口气说:“这几天大家还是都睡在一个舱里吧,明知道船上有人想害我们,我们还分成几批去给他害,这不是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