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钳着我好像不大好吧,这令牌是我捡的,你若是喜欢拿去便是,俗话说得好,男女授受不亲,我的名声本已够坏了,还望公子手下留情,让小女子在这京城多活几天。”
听着她这般巧言善变的话,不由的令宫洺心中的怀疑加深了一分,捏着她的手不但没松,反而更加用力,“你本就不傻,你是装的对不对?”
唐无忧不回答,她嘴一嘟,一脸的娇弱委屈,“你弄疼我了。”
见她这般,宫洺眉心一抖,握着她的手稍稍松了松,“回答本王,五年前那个人就是你,对吗?”
一抹精明的贼光快速的划过眼眸,唐无忧亦是一副娇柔之态,“无忧不懂公子之言,还望公子明示。”
“明示?”宫洺阴冷一笑,长臂在她腰间一揽,用力的揉捏着她的腰身,“你确定要本王明示?”
唐无忧没想过他会这般,脸上的笑意一僵,抬眸怒瞪于他。
紧蹙的秀眉,恼怒的清眸,全都令宫洺这五年来心底的愤恨加深,手臂逐渐收紧,仿若要将唐无忧勒死过去,就在唐无忧马上要送了小命的时候,玉笛袭腹,趁着宫洺吃疼的瞬间,快速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宫洺眉心紧拧明显不悦,他再次上前,然而这次唐无忧却不再任他所为,宫洺本意是擒她,可她手中的玉笛却知道他的每一次出手,每每都准确的将他拦下。
宫洺耐心不足,不愿在与她周旋,啪的一声脆响,玉笛被生生折断,他抓着那不断抵抗的人,冷声道:“不要再妄想跟本王做这猫捉老鼠的游戏,本王没那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