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笑,怪吓人的。我知道的真不多。”
“知道多少说多少,难得我那么好奇。”
你好奇的事情还少吗?表姐默默吐槽,却又扛不住墨色那一脸玩味的笑,只能说:“我们学校的音乐教授虽然有十来个,不过大部分是挂名的。唯一任教的就三个,民俗管乐系的苏广陵教授,西洋弦乐的方淑萍教授和西洋管乐的杨岭教授。而苏教授是唯一一个民乐教授,又同时任教民乐史和一些其他附属课程。别说在我们学校的民乐系里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就是在民乐界那也是泰斗级别的。听说学校为了留住他任教就差没把他当活菩萨供起来了,所以民乐学生都知道,你得罪校长没关系,得罪了苏教授以后都别在音乐界混了。
那个小苏老师就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苏净乐,我是没接触过,不过听管乐班的同学说过,这个小苏老师是天生的绝对音感,耳朵极挑剔。虽然学音乐的确有不少是绝对音感的,但大部分都是后天训练出来的。这个小苏老师完全是天生的,而且对音乐的敏锐度比同级别的要高得多,对音阶的细化程度也是普通人的倍数,所以非常挑剔。就连苏教授自己都说在辨音方面他完全比不上自己儿子。小苏老师身体不好,所以苏教授有时候会带他来学校方便照顾,一来二去的苏教授大概是觉得很多地方小苏老师可以帮他忙,偶尔会让小苏老师代他监督学生练习……”墨色的表姐说到这里下意识摸摸手臂继续说:“我只知道大我两届的张茗蒿学长是大家公认的才子,经常会在一些大型舞台上演出,甚至听说有出版社想出版他的笛子专刊。就连苏教授都说他是十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对他很是喜爱。去年的时候张茗蒿好像请苏教授单独指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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