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孩子被管成什么样了。
“也好,安迪也是我弟弟,我总希望他能过得更好些。”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弟弟,不过安迪三四岁就到叶家来了,共同生活那么多年,大家都非常喜欢他。
“别得倒是没啥,我就担心他自己不肯去……”
“总是有办法的。”还有好几个月,慢慢来吧。
聊着安迪的事,叶妈妈手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鲜奶包
叶妈妈:……
叶二哥:……
————
叶妈妈接的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对面浅浅的咳嗽声:“咳……随影~~你什么时候回来……”声音很轻,有点沙哑,软得一时间无法分辨男女。“你说几天就回来的,又骗我……”委屈得不行,感觉像是哭了……
叶妈妈心都软了:“这是怎么了?”
对方听出声音不对,愣了会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