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心态了,话愈来愈少,死亡次数还在不停增加。
终于熬到了时间点,她甚至不敢看一眼弹幕便匆匆下播,因为不用看也知道,指定乱成了一锅粥。
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想做点什么,以前喜欢用打游戏来疏解郁闷的心情,后来游戏成了工作,渐渐也成了一种负担,下播后,是再怎么也不愿意碰了。
桌子上一台台电脑,她现在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舒语关上房门,径直从电梯上到了顶楼天台。
夜里伴有微风,不算太热的天气,舒语穿了条米白色的及膝睡裙,走到天台边缘,从旁边搬来了好几块砖头码放在一起,小心翼翼站上去俯瞰高楼层下色彩斑斓,车水马龙的城市。
将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绕至耳后,她轻舒了口气,忽然就想起来以前。
从刚开始做直播时,好像就一直挺艰难的。没有观众到寥寥无几,后来大约是她靠着游戏里的娱乐主播这一卖点火了一段时间。
然而热度一高起来,直播游戏时就会有人时不时地恶意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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