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着背脊,干咽了下:“那个,那个,你等一下。”
“嗯?”他扭头,“怎么了?”
“我觉得我有点难。”舒语表情纠结第看着他:“我总感觉我背后有,有东西。”
江延看了眼她身后空荡荡的长走廊,低笑了声:“不然你走我前面?”
舒语头摇的像拨浪鼓,“那就更不行了。”
江延看她一眼,弯腰牵起她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我说闭眼你就闭眼,npc不会对玩家怎么样的,最多只是出现吓吓你,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了。”
舒语微仰着头,低弱的光芒下,男人的脸部阴影似明似暗,线条柔和,哪里都恰到好处。
这个时候好像美色更吸引人。
靠的这样近,舒语脑子里的恐惧几乎都被其他的思想给取代,鼻尖隐隐约约有沐浴乳的清香,不浓不腻,淡淡的很好闻。
江延带着她进了一间病房,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能看到地面上黑红的血迹,到处都是。
他用手电筒挑开白帘,一入眼便是一张面部血淋淋的翻着白瞳孔的“尸体”靠在病床上。
“闭眼!”
舒语早有预感,一般这种情况都可能会出现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