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现在你这小子赖账不说还他妈骂我,真当老娘是吃醋的不敢来玩儿命啊?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牧野擦’在这周边的名号。”
“母夜叉?”桃子姐睁大了眼睛:“你爸妈是谁啊?这么二逼,给你取个这么风风火火的名字,难怪长得这么磕碜,脾气还大,看你年纪也有个五六十岁了吧?这辈子也特么只能够打个光棍儿了,哪还有男人敢要你?”
“我……草!”
奇耻大辱。
桃子姐这嘴上也没有个把门儿的,张嘴就来,让得大婶火冒三丈,竟然随身携带杀猪刀,眼看着就要砸过去,我则是赶紧拦截的说道:“别,别,别。大婶,你是来收租子的,不是来玩儿命的,别冲动,来,先把刀放下,给我们仔细说说。”
……
在我力劝之下,还好没有发生人命案。
坐下来,大婶直接说道:“我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么涨房租,要么搬走,只有这两条路。”
我明明记得当时老头儿跟她签了三个月的房租,在合同没有到期之前,她没有权力赶我们,这是我的合法权益,我便说道:“大婶,我们签了合同的,这……”
“签个鸡毛的合同啊。”她却是矢口否认:“老娘算准了你们要来玩儿这一套。所以在你们搬进来不久的时候,你爷爷偷看我洗澡,我就索性顺水推舟的从了他,这样没有签订合同就租了下来,从原则上来讲,你们住在我这儿都是非法的,要不是我看在僧面佛面上饶你们一命,信不信我上法院告你去?”
擦。
这郝沙笔狗逼,办事儿这么不牢靠?连合同都不签就住进来了?
就为了爽这个身高八尺,腰围八尺的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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