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复又在我那蒲团上坐了下来。
左右我在他那院子里逃不过做花童,在学堂之上逃不过给他当书童,出门还要像个小太监似的亦步亦趋,走慢了就会挨他一记眼刀,从早到晚被他使唤得团团转。
是哪个没分晓的人说的,这年头欠债的都是大爷,讨债的都是孙子。
我怎就遇不上个孙子一般好性情的债主。
那位眼神出了问题的仙子,一人独霸星沉的风水宝地,不知有多舒坦,我偶尔回头艳羡的瞧她,却见她脸上讪讪的,并不如何欢喜。
另一日,南榆师兄带我们在小眉山脚下一块敞阔的草地上练剑时,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接连好几个仙子都摔在星沉脚下,扑通扑通一个接着一个,好似下饺子一般。
星沉这夯货半分怜香惜玉都不知,每有仙子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落在他脚下时,这厮便不耐烦的后退一步让开,最后避之不开,竟丧心病狂的一脚将扑向他的仙子踢飞了出去……
我在不远处捂住脸,简直没眼睛看……
啧啧,这厮光棍到现在,也不能全赖那满院子勾心斗角的花花草草啊……
我瞧星沉这段日子,着实过的不怎么清净,他头上好似顶了一缸招蜂引蝶的蜜酿,行到哪里都有窈窕仙子没头没脑撞将上来,令他心情越来越烦躁。
单是这些烦扰还不够,他那不省心的二哥隔三差五便要过来寻他不是,两人平日里被景旭师兄镇着,尚能勉勉强强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景旭师兄一个看顾不到,两人便能打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霁月二殿下生得魁梧,又欺星沉没了内丹,每每动手都是气势磅礴,恨不得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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