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学悠悠地道,其实他对小狗没有什么同情心,就是想逗她。他其实比她大了三四岁的。
她犹豫了一下,停下来问他:“你送它去医馆包扎吗?”
“当然的。”陆嘉学说,“你出去不得,我却能随便出去。”
小狗卧在她怀里,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刚被买来的时候它这么活泼,现在被人碰一下都吓得发抖。她看了看小狗说:“那我求你带它去医吧。”
竟然这么容易,陆嘉学失了些兴趣。伸手接过来,心想是一句话的事。等一会儿去走马的时候就扔去了医馆,留了几钱散碎银两,一时忘了这事。
直到她在门口不停地徘徊,陆嘉学跟知府公子一起喝酒才看到她。他心里咯噔一声——她的狗已经扔医馆好几天了。
他出门去,宜宁兴冲冲地上来问他:“狗好了吗?能吃东西了吗?”
陆嘉学才想起得去看看她的狗,同知府公子下去去了趟医馆。医馆又不知他的身份,说狗不吃东西,半死不活已经被扔出去了,现在应该变成狗肉汤了。陆嘉学把医馆的招牌给砸了,回来之后,罗宜宁满心期许他拿出狗来。
陆嘉学竟然觉得一丝愧疚,编谎话骗她:“它被医馆养得好好的,你要回来做什么!”
“你说得也是。”罗宜宁挺高兴的,她见不得猫猫狗狗的受苦,没事她就高兴。
她真挚地跟他说:“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她觉得她的狗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那就够了。
后来知府公子却说漏了嘴,说因为送去的狗死了,陆嘉学砸了人家的招牌,人家不敢上门要赔钱。说他是个流氓。
她知道之后郁郁寡欢,陆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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