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损害她的事他都不敢做。
原来做的那些事已经足够让他厌恶自己了。
程琅说道:“既然是偶遇,罗大人想带走自己的妹妹自然无可厚非。告知官府实则没有必要。”他低头对宜宁说,“您……你先去吧,等回了英国公府,我再来找你。”他刚失而复得,其实片刻都不想离开她,但是罗慎远这家伙毕竟摆在面前。
两人现在势如水火,恐怕罗家的门他都不会让他进的。
罗宜宁点点,从他身后走出去,青渠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罗慎远的脸色更不好看,等带着人出了茶楼,看到两人上马车了,他才准备上后面前头那辆马车。
这时候孙从婉却挑开了车帘,喊住了他,轻声跟他说:“慎远哥哥,这次还要多谢你。只是从婉不小心毁了你的信……”她面露苦色,“我不知道你那信里究竟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不被那人夺去,宜宁妹妹一把拿过去撕了。都是从婉的错。”
罗慎远听了便知道事情一件没成,全盘计划都错了。甚至为了救她们还损失了先机,他淡淡地说:“无事,我重新写过就是了。你今日受惊了,先回去吧。”
孙从婉听到罗慎远这么说了,也没有再跟他多说话,她脸色微红地点点头,乖巧地放下了车帘。
宜宁在另一辆马车上静静地看完了,才跟着放下车帘。
她靠在马车松软的迎枕上,手紧紧地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