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陆嘉学。
其实陆嘉学已经松开了罗宜宁,她靠着魏凌半天都没有缓过来,刚才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再死一次。那种不能呼吸的痛苦让人非常难受,特别是这个亲手将痛苦施加于她的人还是陆嘉学,又是陆嘉学!
她捂着自己被掐的脖子不停地咳嗽,眼泪不禁地往下流,可能是因为刚才离死亡太近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
她感觉到魏凌紧紧地搂着他,哄她道:“眉眉儿,没事了,不哭了。爹爹在这里。”
魏凌把她抱起放在书房的榻上,拨开她的手看了看她的脖颈,细嫩的肌肤上掐出了一个淡淡的手印。他握紧了拳头,回头看着陆嘉学,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杀我女儿吗?”
陆嘉学望着罗宜宁被他掐红的脖颈出神,刚才罗宜宁脱口而出的话的确让他有些迟疑了。
陆嘉学,我疼……
她是个非常怕疼的人。头先在家里不受重视,有什么都是忍着的,后来嫁给他之后性子才娇弱了一些。他对她动手动脚的,若是稍微重了一些她就觉得不舒服。她在凉亭下晒着太阳看书,他在一旁想逗她说话戳了戳她的腰,她很不耐烦地看着他:“陆嘉学,你干什么!”再多年前,两人的新婚之夜,她被压在他身下承受不住的时候,低声地说:“我疼……”
她这种时候总带着一些娇气的意味,可能宜宁自己也不知道,她总觉得自己根本不会撒娇,但每次他听了却觉得满心的怜惜。知道她其实是很怕疼的,他总是舍不得下手太重了,什么都忍着。
但宜宁却不知道的,总是怪他不体谅自己。实则体谅都是体谅了的,只是他当时那个什么都说说笑笑的性子,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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