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麻药已经过去,随着他动作带起无限痛感,“就当我为自己完成一次任务,我会有分寸的。”
谭宗南已经有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徐忠,他的嘴唇还因为失血显得苍白,眼神里却依然带着十足坚定毫无畏惧地与谭宗南对视,一如几年前,徐忠总是这样自信而骄傲地向他敬礼。
“我……还有能力应付现在的情况。”徐忠再次开口,想为自己的承诺增加筹码。
“我能知道你一定要去的原因吗?”
有几秒的沉默,徐忠答道,“已经被我遇见了,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谭宗南笑起来,终于确定自己看到徐忠曾经的影子。从那次事故以后,徐忠整整两年都像是变了个人,陷进那个漩涡里,谁也拉不出来。
“我很欣慰,”他顿了顿,“你还记得行动队成立之初的意义。”
“注意安全。”谭宗南拍了拍徐忠的肩膀。
宋以岚一整晚都在打徐忠的电话,她总有不好的预感,觉得徐忠肩膀受伤是某种开端。
徐忠的电话一直关机,到最后干脆成了无法接通。
漆黑的夜幕没有一颗星星,像要把她一起吞没。
‘天一亮就去找他吧。’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何子杨丧心病狂时的冷笑,暗暗安慰自己。
她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身准备出门。
写字楼附近多是上班族的工作聚集区,最近的居民楼也隔着两个街区。清晨的太阳刚刚露出一点光亮,距离多数人上班的时间还早,这里安静地只剩偶尔的几声鸟鸣。
工作